远程工作,你准备好了吗?

January 17, 2014 远程工作 异地工作 remote

10 月 29 号,著名洗脑公司 37signals 发布万众期待的新书 《Remote - Office Not Required》,随书 37signals 发布新网站 http://weworkremotely.com,专门做远程工作招聘服务。回想年初,Yahoo 宣布取消远程工作方式时,舆论哗然,远程工作是否适合互联网团队,曾在 IT 圈引起激烈讨论,却着实让人对远程工作充满了憧憬。而现在年底 37signal 的新书,必然会让远程工作这把火燃烧得更旺盛。

对于个人而言,要开始远程工作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就像我在 07 年的时候觉得每天朝九晚五不是我所期望的工作方式,我需要更大的刺激,所以直接从网易离职,然后在网上寻找远程的工作机会,从个人做自由职业者接项目到参与到一家坚持远程工作的公司,再到现在创业做 Fengche.co 团队协作工作,整个过程选择哪个工作方式的自主权都在我自己这。说服自己的成本比起说服别人的成本可远远小多了。所以,要让公司层面接受远程工作这种新兴的工作方式是个更艰难的决定和更漫长的过程。所以尽管最近半年发现使用远程工作方式的国内 IT 公司开始慢慢变多,但是整体上这种工作方式的公司比例还是非常少。我们可以做个假设,如果你随便去一家公司,问所有员工想不想远程工作,我想答案多半是 “为什么不”,但是你问公司领导要不要远程工作,多半答案会是”为什么要"。对,为什么要?但是如果100% 知道远程工作能带来更好的工作质量,但是会有一段初期的阵痛期,你会选择尝试一下吗?可能会有部分的人的答案是“可能吧”,没有人会拒绝更好。所以,最主要的疑虑在于能不能带来更好的工做质量,也不知道这个是不是适合,而这个不适合是他不确定员工在远程的情况下还能仍然像在办公室里一样很好的完成工作,至少看上去很好的在完成工作,尤其是几十年的经历告诉了我们在办公室工作是“正确”的工作方式。我这里用了“不确定”,而不是“不相信”。如果一家公司是不相信的话,那只能证明公司找了错误的人,还有人进了错误的公司。下面来谈谈公司采用远程会有哪些好处。

远程工作的好处

更好的团队成员

招聘难在现在看来是个永恒的话题,公司一直在寻找靠谱的人才,靠谱的人却有不同的机会做选择。前不久,有个香港的朋友招人,接受远程工作,一个下午收到十几二十封简历,看上去都是很不错的人,而这些是他在香港本地不敢想的。又比如我上一家公司 Intridea,公司有三十多个人,分布在华盛顿、加州、马里兰、北京、上海、杭州、福州、常州、阿根廷、巴西、乌克兰等十几个地方,且在我看来都是非常优秀的工程师,相反在公司所在地华盛顿,几乎招不到人。所以一旦采用远程工作,你的招聘将不受地域所限,而是直接面向世界各地。同时,远程工作能让团队更稳定,比如程序员都梦想去的公司 GitHub,自创立以来没有一个员工离职,我敢说这里面就有远程工作的功劳。

更少的运营成本

我记得我第一次到 Intridea 在 DC 的办公室以后,第一感觉是怎么这么小的一个地方,整个基本就是一厅两室五六十平方,还不如我自己家里,而这就是一个有三四十号员工的公司,一个已创立四年的公司,年营收将近千万美元,每天都在飞速运转飞速发展。而对比着如中关村、硅谷这样的地方,你要一间能容纳三四十号员工的场地,至少要百万人民币级别一年。所以一旦远程的话,你已经不需要在 CBD 有一个大办公室了,你的员工也会因此省下一大笔的居住成本,这也意味着你更有可能以更低的薪资水平招到更好的人。比如我有些朋友,就选择了降薪离开了北京,虽然还是在同一家公司,做同样的事情。

更多的工作时间

我没在大城市工作过,最主要的是我不愿意在交通上浪费过多时间,那些我原本可以用来更好工作和学习的时间。很简单的一个算术,假设一个工程师的一天工作时间是 8 小时,有效工作时间一般是 4 到 5 个小时,然后大城市如北京上海一个人一天平均花在交通上的时间是 2 到 3 小时,有没有发现只要一对比那是多么可怕的事实,更不要说人在花了一个半小时后到办公室后是怎样的一个疲劳状态。而远程工作者们一般是这样的一个工作状态,早上从从容容地醒来,吃完早饭泡上一杯茶,精神饱满地开始一天的工作。傍晚时,会出去健身跑步等等,然后回来洗个澡吃完晚饭继续扫尾,从绝对时间上来说,每天能多做很多事。当然,更不要提那些无法区分工作时间和个人时间的远程家伙们,简直个个都是代码狂魔,每天工作十到十二小时是家常便饭的事。

更好的工作效率

当然,我们要说工作不是只拼时间,要拼效率。但是从工作效率上来说,远程工作者的效率会更多。我去课程格子办公室拜访的时候发现他们专门有个“高产室 (productivity city)”,天放介绍这个是专门给一些员工要独处专注做事的时候提供的,里面有三大规矩。一是不能说话,也就是不需要面对面沟能,二是手机必须静音,三是不能超过三个人的,也就是降低人之间的干扰。在我看来就是在尝试一种变相的远程工作方式。要高效,首先得专注,而专注就需要没有干扰,减少上下文切换。但是在办公室里,人会时不时的被走动的同事,被交谈中的同事所干扰,时间被切成很多个碎片,每次都要重新去回顾上个碎片时做到什么程度了,效率必然低下。所以我有做 CTO 的朋友白天只跟同事交流要做什么事情和指导,所以技术性的编码工作都留到下班后晚上独处的时候完成。

更全的用户支持

月初跟 Basho 的 Eric Redmond 聊起他们公司的人员情况,介绍到他们在美国,欧洲和日本都有分公司,这样子跨时区远程协作,一个很大的好处是当美国的同事去休息的时候,日本的同事可以像客户提供用户支持,反之也一样,所以他们能做到工作日 7x24 的用户支持,这对于做产品的人来说是多么美好的事。所以,如果你需要人做更全的用户支持,与其招人三班倒,何不考虑尝试招一个跨时区的员工呢?

要注意和解决的问题

凡事都是双面的,有利必有弊,那么远程工作会有什么缺点呢?首当其冲的是沟通效率变差。不可否认,面对面交流永远是最好的沟通方式,因为沟通除了语言以外,还有肢体上的,表情上的,而这些是远程工作的软肋,更不要说现在很多团队沟通基本还是靠吼。所幸的是,现在已经有了很多的科技手段来降低沟通成本,也越来越多的人出来分享在远程工作团队解决沟通问题的经验。也正因为沟通成本的提高,却会让你重新审视每次沟通的必要性,也会让你尽可能地去高效沟通,比如沟通前一定要想清楚为什么而沟通,也就是沟通的目地,沟通时如何最好的表达观点、减少误会,也就是沟通的过程,结束后也会去记录沟通的结果,沉淀下来。还有一个缺点就是缺乏全局的掌控,项目如何管理,信息如何同步和更新。因为远程工作的缘故,一些本来在办公室很容易干的事情比如会议、比如状态查看都需要换个全新的方式去执行和适应,这个的确是个大问题,也是现在很多新型的协作工具希望去解决的问题,如 HipChat、Fengche.co 等。下面我介绍一下我们是如何解决这些问题的。

沟通交流问题,如何达到或接近面对面沟通效果

按照事情轻重缓慢来分,我们把沟通分成了四类。第一种是重要而紧急的沟通,第二种是重要而不紧急的沟通,第三种是不重要而紧急的沟通,第四种是不重要而不紧急的沟通。只有对于第一类沟通,我们才会采用安排时间会议的方式,而其它会用文字异步沟通,甚至审视沟通的必要性。在工具上,我们主要用 Skype、HipChat 和 Fengche.co,基本不用 email 来沟通。

Skype,语音会议工具,当我们需要做方向性的头脑风暴,做每周计划安排或者站立会议的时候。这些保证整个团队要往同一个地方使力的沟通,重要且紧急,直接语音远比文本高效。会议工具其实也做过不少,比如 WebEx,GoToMeeting,Join.me,但是 Skype 胜在足够简单并且语音质量足够用。

HipChat,群组聊天工具,超好用,而且可以很方便的跟第三方服务做集成。我们基本上在上面讨论事情和共享信息,当然也会扯扯淡。我最喜欢 HipChat 的地方是它够纯净,干干净净的一个工作空间,没有一丝干扰,不像 QQ 一样揉杂了个人空间和工作空间,动不动就收到个人聊天消息的影响。只有给团队提供了一个能专注的工具,才能让他们有专注工作的可能性。

而具体做的事情或者任务的沟通,大多属于重要而不紧急的沟通,Fengche.co 就很适合。如果在某个任务上需要讨论,直接在该任务下留言就可以了,相关的人在得到通知后会参与进来讨论。这样,也不会出现某两个人之间讨论了,其他团队成员不知情导致重复沟通的情况。

项目管理问题,如何管理让项目朝好的方向发展

在项目管理上,务实第一,至于算不算 Scrum,Kanban, Scrumban 抑或 XP 这些流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找到适合团队的,这个也是一个不停的迭代改进的过程。我们实践下来,有很多的模式,比如类 Kanban 流程,Git 工作流,持续发布,代码审核,都是能很好的促进项目健康良好发展的方式。在项目管理工具上,我们希望要能 HipChat 这种聊天工具一样,是一个能专注工作高效工作的工具。这也是我们创造和使用 Fengche.co 的原因,让工具回归到最初的目的,真正地帮助团队工作,让团队尽可能少的浪费时间在工具上,而不是为了用而用,目前来看是最适合中小型开发团队的轻量级项目管理工具。

项目管理上也会涉及到文档知识管理,目前来看 Dropbox 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分享公司内部文档,书籍和一些设计稿再合适不过了。我就喜欢这些只做好一件事情的工具产品。

信息同步问题,如何了解团队每个人的当前状态

信息同步主要包括两个方面,你目前个人的状态是如何的,你接下来有哪些计划?这样整个团队才能保持一样的节奏,能做出是合适的安排,不至于出现因为信息不同步造成计划失控,或者互相等待的情况。了解一个项目的状态是容易的,因为指标是明显的,但是了解一个团队的状态就相对难的多,尤其是当团队在多项目同时在跑的时候,远程时特别容易出现某些人任务过载或者某些人任务过少。要解决这个问题,还是要靠工具,我们也是用 Fengche.co,来了解团队里所有人的当前状态。而计划,我们使用公司日历,每个人有事情不在工作时间需要直接在日历里面添加一个事项,这样做计划的时候就会看到,可以增加一些备份选择。

你准备好了吗?

我有足够的理由相信,未来人们有权利和有资本选择在什么地方和什么时候工作,不接受远程工作的公司会慢慢落后,尤其是新的一代人成长起来的时候,所以如果想尝试一下看看这是不是一个更好的方式,可以慢慢的改变看看是否能适应,比如“高产室”,比如每周先减至 4 天在办公室工作,然后 3 天,2 天,每次调整前大家明确下目标,为啥要怎么做,如何能做到最好,遇到哪些问题,可以怎么解决,不断的总结,不断的改进,那么真正的全部远程工作会水到渠成。迈出了这一步,一切将变得容易,一切将得到改变。

Yedingding

关于我

技术创业者,系统架构师,GrowingIO 联合创始人,Teahour 主播。